凡煙小說

第 90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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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兩個人揉了揉手,攤靠在座椅上。

“全……消滅了?”從尹晟睿的腿上起來,蕭以寒心有餘悸,就連問話都是戰戰兢兢,帶著一絲的不確定。

薄淩淡笑著點頭:“嗯,全消滅了。”

“我這不是在做夢?”蕭姑娘傻傻的問了這句話,擡起手在尹晟睿的臉上掐了下,發現他微微皺眉,她痛苦哀嚎:“天哪,這一切都是真的。”

尹晟睿皮笑肉不笑:“你為什麽不掐你自己?”

“我怕疼……”

“……”尹晟睿默。難道他就是鐵打的刀槍不入?但是,她那一下不痛不癢,他根本不在乎,相反,他對她的親近有種特殊的感覺。那感覺,陌生卻又讓他心情愉悅。

如此想著,尹晟睿微微一笑,嘴角溫暖的弧度,與平日裏冷峻的俊臉完全不同,這樣的尹晟睿,多了些許柔情,少了點冷酷,卻是致命的吸引人。

然而,蕭以寒卻忽略掉了這個他難得露出的表情。現在的她沒有心思看別人,她只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為什麽好端端的,他們會被人追殺?他們要殺的是誰?是尹晟睿還是這幾個人中的一個,還是她自己?

還有,為什麽薄淩跟白小風兩個人拿起沖鋒槍就跟舉著筷子一樣駕輕就熟,他們究竟是什麽人?表面上一個是藥劑師,一個是醫生醫生,可在剛才拿起槍的時候,她分明看到了興奮跟狠戾的殺氣,仿佛這樣到槍彈中重逢的樣子才是他們的本性。

她腦袋裏眾多問號在不斷的盤繞,她下意識的看向尹晟睿,希望他能給出答案,可是他知道她想問什麽,卻收了笑容,瞇著黑眸看著她,在她還沒有發問之前,就寒聲警告:“什麽都不要問,這些都不該你知道。”

蕭以寒無力的嘆氣。好吧,不該她知道,那麽她還是不要知道的好。總有一天,該知道的總會知道的。

薄淩搖搖頭,由衷的說:“丫頭,知道的越少,對你來說越安全。”說罷,她伸手托出白小風的臉,輕輕一扭,看到他耳廓還在流血,皺著眉頭道:“風,你的耳朵該處理一下。”

白小風不著痕跡的掙脫開她的手,故作無所謂的聳肩:“小傷而已。”

薄淩微微苦笑,再不多言。綠衣抿了抿唇,道歉的話終究是沒能說出口。

一行人到達機場之後,匆匆的上了飛機,經過五個小時的飛行,在淩晨三點半的時候,到達T市國際機場。

入冬的T市,夜晚寒冷的多,陣陣冷風吹過,渾身無比的寒冷。

管家似乎已經知道他們回國的消息,早早的跟著司機一起在機場外面等候,一瘸一拐的尹晟睿,在蕭以寒的攙扶下上了自家的車,而綠衣,薄淩跟白小風則上了管家開來的另外一輛車子。

兩輛車發動之後,綠衣的車子跟他們開到同一水平線,她搖下車窗,擔憂的問:“睿,你真的不需要我在身邊保護嗎?”

“睿,你真的不需要我在身邊保護嗎?”

自負的笑笑,尹晟睿反問:“你覺得我需要嗎?”他的莊園,裝了世界上最先進的防禦系統,任何人都別想在那裏傷到他。

綠衣點頭,忽的轉向蕭以寒,深沈的看了她看一會,才冷冷的說:“照顧好睿。”

“……”嘴角抽了抽,蕭以寒點頭:“綠衣姐姐放心,我一定無微不至照顧好他,保證盡職盡責。”

眼下她是不低頭不行,人家動一個手指頭,就能要了她的小命。好女不吃眼前虧,還是先回去再說。

兩輛車駛向不同的方向,各自回家。一路上,蕭以寒都沒敢說話,發現尹晟睿臉色較剛才蒼白,她緊張的問:“你怎麽了?是不是傷口又疼了?”

咬著牙,尹晟睿搖頭:“沒事。”大概是背上的傷口又流血了,陣陣的刺痛,但他……能忍住。

車子駛進莊園,蕭以寒扶著他進了別墅,管家把尹晟睿背上了房間。

開了燈,蕭以寒發現他的臉色難看極了,蒼白難掩痛苦之色,她看到白色襯衫上若有似無的血跡,不禁皺起秀眉頭:“讓我看看你的傷。”

等他小心翼翼的脫去了襯衫,她才發現,他背上的紗布已經被鮮血殷透了,大面積的紅色觸目驚心,她驚恐的捂住嘴:“哦,我的天,你流了好多血。”

伊晟睿皺眉,看向自己的背部,但是他看不到,蕭以寒趕緊扶著他進了浴室:“你自己看。”

“你會換藥嗎?”這話自然是問蕭以寒,可是她笨手笨腳,怕自己弄疼他,於是謙虛的搖了搖頭:“不會。”

“蠢!”

尹晟睿毫不客氣的說了這句話之後,拿出電話打到了白小風那裏:“風,傷口流血了。”

“等我。”

半小時個不到,白小風提著藥箱到達莊園。而他身邊,還跟著另外一個人……綠衣。

見到綠衣,尹晟睿也有些錯愕,眼神詢問,白小風苦笑:“她非要跟來。”

尹晟睿不語,坐到一邊,把自己精壯結實的背部對準了眾人。拆下厚厚的紗布,蕭以寒才驚悚的發現,原來槍傷是這樣的。

那個傷口,皮肉都是外翻的,此刻,血水不斷的流出,真是血水模糊。

蕭以寒看著看著就捂住了嘴巴,尤其是看到白小風給他清理傷口,他肩膀松動,她別過臉,不敢看再看,總覺得每一下都撕扯著她的心臟,好疼。

綠衣見慣了尹晟睿受傷,本已該習慣,可是看著這一幕,她仍蹙緊了眉峰。抿緊的唇線顯示她現在更加心疼。

幾分鐘,漫長的好像一個世紀那般長,白小風終於已經處理好了他的傷口。他給他敷的是薄淩專門研制的止痛藥,可以長時間止痛,讓他不至於痛苦,但是那會讓他比平時要嗜睡。

看向兩個女人,他稍稍猶豫之後,定格在蕭以寒的臉上,囑咐道:“註意不要沾水,至於換藥的問題……我每天會過來。”

尹晟睿沈眉:“這點小傷,沒有必要小題大作。”

小題大做?蕭以寒咋舌,背上是槍傷,腿上是牛角刺傷,這還竟然是小題大做?那什麽才是大題大作?一定是要傷得下不了床,生命危在旦夕?

白小風幹笑:“我也沒是沒有辦法啊!”

他一挑眉,尹晟睿明白了。這兩個人女人表面看起來平靜無波,而實際上是在暗暗的較著勁兒呢。蹙眉笑了笑,他道:“都回吧。”

命管家把人送出去。綠衣卻還杵在原地,這房間裏就剩下兩個女人,跟一個上半身赤裸的男人。

這個時候的蕭以寒有一種強烈的占有欲,她潛意識裏覺得尹晟睿是她的所有物,於是她幹笑兩聲,“綠衣姐姐,你看這快天亮了,你也坐了那麽久的飛機,還是早點回去吧。”

綠衣面色不改,理所當然的說:“從現在開始我要留下來。”

“……”蕭以寒心裏哀嚎,您說您留下來合適嗎?她這新婚燕爾,您一這麽大伏特的電燈泡在這亮著,也太殘忍了吧?

可是嘴裏沒敢這麽說,她還是甜甜一笑,“綠衣姐姐,你也看到了,這房間都被爺爺給釘上了,實在沒有多餘的房間,你總不至於和我跟睿擠一張床吧?”

尹晟睿挑眉,興味的問:“睿?”這小妮子幾時跟他這麽親近了,這是在宣誓所有權嗎?

“對啊,難道還叫你尹晟睿?連名帶姓的叫著?”她這正在這驅趕電燈泡兼情敵呢,他好歹也配合一下成不?

笑而不語,尹晟睿轉向綠衣,淡然開口:“綠衣,回吧,有小寒在沒有問題。”

小寒?這稱謂從他嘴裏出來還真有點難為情,蕭以寒無恥的露出羞澀模樣,嬌嗔的橫他一眼。

尹晟睿好笑的搖頭,用手點了點她,這兩個人在綠衣的面前公然的打情罵俏,她看在眼裏,痛在心上,眸底的溫度更加冰冷乳霜。

然而,綠衣還是綠衣,經歷了人間煉獄,她早已學會了隱忍。所以她面無表情的說:“我去睡沙發。”

說罷,她轉身出去房間。

蕭以寒欲哭無淚,綠衣姐姐,您的癡情該讓我怎麽辦呢?

因為受了傷,尹晟睿不能洗澡,所以簡單的擦了擦臉就上床睡了。側臥的他,單手托腮,似笑非笑的看著站在地上扭扭捏捏的蕭姑娘,好笑的問:“你不睡?”

蕭姑娘臉一紅,吭哧半天,才說了一句讓人無語的話:“我當然要睡,只是……我在想,我是睡床上,還是地上。”

不是姑娘有受虐傾向,而是跟他一起,向來都是她睡在地上,即便是那晚,她跟尹晟睿在酒店裏面銷魂了一下,她還是沒能擺脫睡在地上的命運。所以,她嚴重懷疑就算他一條腿受傷,他仍舊能把她給踹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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